“谁告诉你的?”
“安哥哥亲口说的呀。”
看她笑得这么灿烂,安幸失愣:“你,你还好吧。”
“我很好啊,虽然我喜欢安哥哥,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小时候不懂事嘛,不能当真的。”
“……”
安幸哑然。
要真小时候不懂事,她就不会一连打几个月工攒钱买表送给他哥了。
她愣了愣朝她伸出手:“抱抱。”
洛清浅笑着点头:“嗯,抱抱。”
安幸:“对不起。”
洛清浅推开她认真道:“你没有对不起我,小幽很漂亮很可爱,很适合安哥哥,你不要一点到晚凶她知道吗?”
“嗯,知道。”
“好了,我该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好,路上小心,到了给我打电话。”
“嗯。”
洛清浅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看着后视镜里安幸的影子越来越模糊,她才伸手抹捂嘴。
她本来都不难过了的,但被安幸这么一问又忍不住流眼泪。
那块表她本来也不想送的,可是放家里天天看着,她又忍不住想起他。
想起小时候自己想给安哥哥画像,天天缠着他坐着不动给自己当模特儿。
但安哥哥那个时候太忙,白天要上学,晚上要帮凤姨守摊做生意,完全没时间,最后她恼了,拍着胸口说等自己长大以后一定要给安哥哥买一块表送他好多好多时间,那样他就可以陪自己玩。
虽然那是年少无知的傻话,不知道人的时间只能自己安排谁也左右不了,但她还是她埋头苦干,一连打了三个月工,攒钱买下那块表,希望兑现自己的诺言,同时也希望安哥哥以后的时间分配里能有她的一份。
只是事与愿违,她还来不及开口,安哥哥的时间已经给了别人。
她不能再想他,更不能再喜欢他。
她要把他从心里驱赶的干干净净,从表送出去的那一刻开始。
下了车,她两三下擦了眼泪朝家走。不想被人看到她哭过,她又从后门偷偷溜进去,顺便把粽子放冰箱了再回房。
床头柜的抽屉里没了那块表,她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去带上门,却不料手腕上的水晶链子突然断了线,珠子叮叮叮掉到地上满地都是。
这串手链是她母亲的遗物,她一直带着从来没离过身,没想到今天会突然断线,她赶紧一颗一颗捡起来。
可二十四颗珠子只捡回二十三颗,最后一颗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怎么也找不到。
她趴在地上几乎五体投地的找,床底下,梳妆台下,衣柜下都没有,就在她找的大汗淋漓,以为那颗珠子凭空消失时,却发现床头柜下的消费缝里有一个亮点,她赶紧把床头柜推开,最后一颗珠子果然在下面,她高兴的捡起珠子,又发现那块地板竟然就松的,她疑惑的伸手揭开地板,发现下面竟然有一个不大不小洞,里面还放着东西。
洞?怎么会有洞?
这是她母亲以前住过人房间,后来她来了就一直住,从来没有发现过。
哦不,应该是从来没有把床头柜推开过,至少她脑子受伤醒来后没推开过。
她愣了愣,伸出手,把最上面一张卷成纸筒并用塑料袋包裹的好好的画纸慢慢展开,等他看清画纸上的人和下面的落款‘二浅,1422009’时,整个人都晴天霹雳了。
二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