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
“别哭,脸哭花了就不漂亮了。”
“呜呜呜呜呜……”
“你哭我会心痛的,妈妈。”
“呜!呜!呜……”
安灼侧身看了一眼转身朝病房外走。
周二木头一样愣了半天,最后也自觉走出去,并带上门。
这样的画面其他任何人在场都是多余的……
见安灼走了好长就段距离,他又大步追上去扯住他:“老五!那小子什么意思?真是西子亲生的?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嗯。”
安灼抽手又要走。
周二使劲眨了两下眼,再追上去扯住他:“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听你说过!什么时候的事,老子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安灼不耐烦:“我也最近才知道。”
“什么时候生的?被他老爸捉回去那年?”
“嗯。”
周二摸着下巴琢磨,郁西子被他老爹带回家其实只有十一个月,生个娃儿起码要十个月,而她跟严戒是被棒打鸳鸯的,这么短的时间里她肯定不会跟其他男人好,“所以,这娃儿是咱们大哥的儿子?”
他小声地问。
如果是那不就太好了!
大哥有后,而那妮子也不用整天想着个死人哭,简直两全齐美!
安灼睫毛垂了垂:“嗯。”
他抽手要走,周二又缠上去扯着他不放:“老五,如果是他咱们大哥儿子,不是咱们就大侄子?是不是要准备个大红包?”
安灼扭头:“随便。”
周二搓手指头:“嘿嘿,二哥最近手头紧,借我点钱。”
哪怕人穷,借也得借钱给上大红包啊!
“你有没完没!”
安灼脸黑,手大力一甩,又要走。
周二眉毛一飞不乐意了,又跑上去抓着他不放:“嘿你个混小子什么意思!一提钱就翻脸是不是?我又没说借了不还。”
安灼领口都被扯歪了,吐气:“你先放手,我去找小幽。”
“不都说了去洗手间吗?找什么找,才一会儿不见就心头痒了?”
“去了好长时间了。”
“万一人家上大号呢?难不成你想钻进女厕所找。”
安灼无语:“她这两天状态不对,我不放心,你快放手!”
周二眨眼:“不对吗,我觉得挺好的呀,又乖又听话,就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安灼冷脸:“别胡说!她没装。”
周二左瞅瞅右瞅瞅,高级病房外安静得要命,连只苍蝇都没有,更何况是人,“放心,不会被人听见的,”
安灼没好气:“那也管好你的嘴!”
“二哥你还信不过吗?放心,催眠的事我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