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罗风铃跟杨逸景还算是哥们,可是自从杨逸景出国之后,罗风铃真是一点都不想被他当哥们了。
时诺喝光了杯里的热水,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起身要去做饭。
罗风铃不肯,直接拿了两盒泡面,烧了水,解决了一顿。
吃泡面时,时诺想起了什么,问罗风铃:“杨逸景的电话号码,你要不要记一下?”
罗风铃冷笑:“我记他号码干什么?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
时诺耸了耸肩,表示一切随她。
罗风铃才没有时间去管什么杨逸景呢。她“哧溜哧溜”的吸干面条,把剩下的汤倒进水池,冲干净,把包装盒扔进垃圾桶:“诺诺,你慢慢吃,我去喂嘟嘟。也不知道嘟嘟怎么了,竟然这么乖巧。”
她起身,伸手拿了时诺买的那袋猫粮,给嘟嘟的猫碗添满。嘟嘟乖巧的跑了过来,乖巧的吃了起来,姿势毕恭毕敬的。
罗风铃捧着猫粮袋子,仔细研究:“嘟嘟竟然喜欢吃这个口味的?我以前给它买的时候,它可是一口都不碰。看样子,我家嘟嘟是爱上你了,只要是你给的,它都欢天喜地的接着。”
时诺也吃完了面,肚子里暖暖的,整个人舒服了不少。她看了一眼罗风铃手里的猫粮的包装袋子,才说:“这是顾行言帮着挑选的那一袋,我给它买的还在旁边放着呢,它是一口都不碰。要说看上我,还不如说它看上了顾行言。”
罗风铃立即严肃拒绝,假正经的说:“那可不行,我家嘟嘟可是公猫!”
时诺哈哈大笑,故意说:“也许它把顾行言当成女人了!”
说这话时,时诺脑子里忽然冒出了顾行言那句“雌性伴侣”,顿时脸上火辣辣的,极不自然。
罗风铃正逗着嘟嘟,一抬头,就发现时诺的小脸烧的通红,不放心的追问她:“诺诺,你发烧了?身体还不舒服?”
时诺甩了甩头,把不自然的情绪压了下去,不再去想顾行言。
夜里,时诺和罗风铃睡在了一张床上。两个人以前也有一起睡的习惯,罗风铃又好久都没有在时诺家住过了,时诺还出现了幻听情况,她不放心,就要求跟时诺一起睡。
时诺没拒绝,从客房抱了一床新被子给罗风铃。她铺着床时,忽然想,睡在楼下的顾行言,现在在做什么呢?
楼下的顾行言,此刻,也在卧室内。他站在卧室内的窗前,手里握着一盒猫罐头,已经吃空了一半。他随手一扔,那盒猫罐头呈抛物线,从他的手里落下,但是并没有落到地板上,而是自动的拐了一个弯,像是长了腿一样,绕过卧室的床,直奔卧室门口而去,悬空的滚到了厨房的垃圾桶之内。
这一过程,顾行言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他朝着窗户玻璃呼出一口气,玻璃上立即呈现出了一片雾气,过了一会儿,玻璃上的雾气结冰,形成了一片冰霜,冰花绚妙的铺散玻璃上,晶莹剔透,说不出的美丽。
可是,现在的季节,只是初秋深夜,室外的温度虽低,但远远达不到可以让窗户结出冰花的温度。
顾行言却毫无意外,伸出手,食指点在冰花之上,慢慢滑动,最后在玻璃窗上留下了“时诺”两个字。
他忽然仰着头,望着天花板,目光呆滞,自言自语说:“诺诺,怎么办?我好像,在你面前失去了本能,我……听不到你心中的话,也无法知道你正在做什么。”
“诺诺,你不仅是唯一一个让我看见未来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失去本能的人。”
。
虽然有过惊魂的恐惧,但是时诺竟然睡了一个好觉,夜里也再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罗风铃发现她气色不错,才算满意的点头:“看样子你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你去上班吧,我今天带着嘟嘟回家。”
因为出差,罗风铃可以申请休息一天,她要回家收拾一下,顺便再跟嘟嘟培养培养感情。她倒是发现了,嘟嘟这家伙,竟然看她像是看陌生人一样,对时诺那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要多乖顺就有多乖顺。
两人说话间,时诺的电话响了,屏幕上闪烁着“猫先生”三个字。
罗风铃好奇的看了一眼,无声的指了指楼下,意思是问她“猫先生”就是楼下那位吧?
时诺朝她点了点头,才解气电话。
顾行言好听的声音立即从手机里传来:“诺诺。”
“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