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继续道:“你不过是家臣,
即使你家皇子继位你能加官进爵,
那也犯不着,
跟着这蠢货受累九百年吧?”
苏苏完美发挥了蠢货的人设,
根本没懂白月初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嗯?”一声看向了白月初。
土狗又小又呆的眼睛眨了一下,长嘴筒子嘟着,
好像一切和他无关。
秘书嘴唇微张,眼睛里居然有一丝丝惆怅,
嗫嚅着:“啊……我……”
低头看向捧着的土狗,
神情愈发哀伤,
“我从小和殿下一起长大,
用哪种方式都无所谓,
只要殿下能幸福就够了。”
她好像流下了眼泪,
但两只手都捧着土狗,
没有手去拿纸巾来擦,
就顺势把土狗抬起来,用真皮草擦眼泪了,
反正土狗也不怕水。
白月初看着她,表情有些不屑,
但没有开口打断,
可能不屑只是他在耍帅而已,
内心也是完全能够体会的。
秘书姐姐还在诉说,
似乎想把这几百年的情绪宣泄一下,
“那个忆梦锤是我攒了三百年的工钱买的,
如果你能帮皇子破镜重圆,
就送给你了!”
……
【哈哈哈哈哈,突然就明白了土狗爹的难处】
【种马】
【老爷子精力充沛】
【怪不得非要儿子去继承王位,原来是怕被榨干啊】
【不过这件事为什么非要土狗爹去做啊,皇族就他一个人了?】
【难道西西域的那群沙狐都是土狗爹生的?】
【这就被抓去当种狗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