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上说的不假,但是他仍然觉得美人计对晋王绝对有效果。
笙寒公子的容貌可比晋王身边那个侍卫强的多。
“也不是一点都不成,晋国这位新王我倒是十分想见一见。”穆辞垂眸瞧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虚虚一握,略带粉色的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一瞬间这个温润清雅的少年,突然散发出一种迷惑人心的妖气。
“你定是已经安排好了如何行事,才来我这禀告。‘献秀’一事那就按你的安排来,若是能杀了晋王,大功一件,若是不能,官降一级流放千里,如何?”穆辞越说便越笑的愉快,可他虽然在笑,眼中却无半点笑意,反而泛起一种淡淡的怜悯之色。
也不知他是在可怜自作聪明妄自尊大的使臣,还是在怜惜即将被送往别国生死未卜的笙寒公子,又或者同情以女子之身荣登王座,却依旧被人忽略能力小看的晋国新王。
这些又有谁能知道呢?
可能就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吧。
然而,这话却直接让使臣心中一惊,当即色变。
使臣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俯身趴在地上不敢再看王座上的温润少年一眼。
“王上赎罪,微臣领命。”
“如此,我等你的好消息。”穆辞神色不动,依旧笑容满面,好似没看见王座下发抖的使臣,温声道:“退下罢。”
“是。”使臣领命退下。
出去后的使臣站在殿外阳光照在身上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如今的这位西吴王比起半年前越发让人害怕。
西吴王室夺嫡之争一向是极为惨烈,父子相残,兄弟反目之事多不胜数。然而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最后登上王位的竟然是这位看起来无害到,让人觉得他永远不会害人,甚至是那种别人打他一巴掌,他能笑着说没关系的七公子站在那至高无上的位子上。
使臣突然觉得不寒而栗,背上的冷汗再次打湿了贴身的衣衫。
他刚刚竟然在这样可怕的人面前动心思!
如今只有把这件事全力办好,才能请王上原谅他的冒犯。
幸好——幸好他与晋国一个大世族的嫡系交好,此事多少有些把握。
至于玉笙寒,他的一切可都是他给的,养了那么多年,也该让他物尽其用。
使臣眸中寒光一闪,大步朝宫门外而去。
敲打完臣子的穆辞心情愉快的漫步在花园中,遇一凉亭忽然来了兴致,命人去准备琴具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