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的头疼,姜峰晕晕乎乎翻了个身,手搭上了旁边人的腰,往怀里一揽……
他瞬间睁开了眼,瞪着林涛鸡窝一样的后脑勺。
和老婆睡习惯了,顺手也……
幸亏就搂了个腰没摸别的地方。
但也他妈很尴尬!
姜峰把人推开,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没顾得头疼,立马抓起了手机。
两通未接电话,现在都已经早上十一点了。
完了,正事儿耽搁了。
等姜峰急急忙忙赶到地头的时候,乔知眠正逗喂兔子。
新压好的土路上停着几辆车,一群人正摆弄着打井机。
“我睡过头了。”姜峰呼吸不匀,来得很赶,衣服都是胡乱套在身上的,纽扣还扣错了一颗。
“没事,我已经谈好了。”
姜峰没一点欣慰,他什么都没照顾到,还要乔知眠把事做了,显得他这个叔很废。
他叹了口气,曾经在职场上多自律,现在就有多崩溃。
“你峰叔以前不这样。”他弱弱说:“以前还算靠谱的。”
乔知眠笑:“我知道。”
“唉。”他又叹气。
“别唉了,多大点事,承认你喝不过他们被灌傻了就好了。”
“……”他叹:“唉。”
他以前在酒局上也游刃有余的,只是划拳不太行,过于斯文气了,现在这种地方斯文就容易被灌酒悲观就,虽然现在姜峰的形象一点儿不斯文。
“峰叔,我不在这儿,没人替你挡酒,丢你一个人显得你很可怜。”
“你可快走吧,知不知道让一个小女孩给我挡酒很丢脸?”他低声嘟哝:“我怎么就没断片儿呢。”
乔知眠戳弄着兔子乐,她好歹也是老乔亲手教出来的,本着就算猜不过乔松柏也绝对不能输给乔知行的心,她自认为这方面算是小有本事。
“明天我送你去机场,再不回家你哥就真要追过来了。”
“知道了。”她拍拍笼子,兔子有点儿让人为难。
放生吧,这兔子腿上的伤口还没养好,这么冷的冬天,放走估计也活不成。
不放吧,总觉得会被炖了。
“眠眠。”
“嗯?”
“知道当初你爸为什么跑这么远,来这么一个地方开荒吗?”
“不算远,哪儿有跑到非洲说大有可行远。”
“……”
由于要回家,乔知眠早早就回去收拾行李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她来的时候也就带了几身衣服,一个小行李箱就能放完,回去也不准备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