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实话,我没法帮你,等待你的只有坐牢。”曹芬冷声警告,十分清楚自家儿子的属性。
“我说,我说”丁博文颓废地低下头,从实招来:“是我在酒吧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借着酒意给他讲了我和陆子宸之间的事,他给我出主意,给了我一瓶药”
“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丁博文摇头,他当时喝得醉醺醺的,一听到能把陆子宸拉进深渊永不翻身,他就兴奋不已,哪里记得清那人的模样。
“那你知道这是毒|品吗?”这是一个突破口,很重要。
被问,丁博文的手一下扣紧了椅子的扶手,视线到处游移着,回道:“不知道。”
“他在撒谎。”陈前看着监控,注意到丁博文的小动作,肯定道。
邢霞点头赞同,太明显了。此外,她还注意到一个问题:“陈前,你看曹芬身边的男人,从进门开始他的嘴角就一直小幅度的上扬,而且在听到丁博文说不记得那人的模样时,他的目光变了一下”
“我调回去看看。”陈前把监控录像往前调了调,反复看了三遍,皱眉沉思了片刻。
这人他记得,是丁家的金牌律师,上次就是他代替丁家夫妇来的派出所。
自家老板的儿子出事,这人看起来心情好像很不错,而且在丁博文说出不记得那人模样后,他眼里似乎有点庆幸。
这情绪只是一闪而过,此事是不是与他有关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他们已经通知上级,等会儿就会有专门的人来将这案子接手。
陈前将监控录像保存好,和邢霞走出了监控室。
外面曹芬已经坐在了椅子上,身边站着尤良益,长桌对面则是陆家三人。
空气中还散发着火|药味。
“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陆凯看着桌面上的空白支票,冷淡地笑笑:“丁夫人不会以为这世上的所有事都能用钱解决吧?”
曹芬露出友善的笑,把支票推过去,先一步示弱道:“我并没有这么认为,这件事的确是博文有错在先,但他也是受人蒙骗,糊了心。这支票只是我们丁家的歉意,还望陆先生不计前嫌地收下。”
“呵,受人蒙骗?”裴念薇红肿着眼冷笑,充满了敌意:“说得倒是好听,究竟是受人蒙骗还是本身就有害人的心思还难两说,丁夫人不要张口闭口就想和解,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想用钱打发他们,做梦!
“呵呵,陆夫人还真是会说笑,博文他才多大,怎么会有这种心思…”曹芬笑容不变,面上和和气气的。
“是没多大,只是一个还有几天就满十八岁的孩子而已。”陆凯接话,笑不达眼底。
曹芬笑容渐消,没有了刚才的和善,和陆凯对视道:“这么说,你们决心要与丁家为敌了?就不怕……”
“怕什么?”陆凯提醒她,“别忘了,你们丁家的某些东西还在我手里。”
想到从前不久开始,自己每天都会收到一封邮件,里面的内容极少有人知道,却被一个陌生账号发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