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是死物,妳是活的啊。」纪吟风这样回答。
苏盈袖闭了一下眼,告诉自己要忍耐,然后缓缓睁开双眸,「纪吟风,这不是在说笑话。」
「我说的是实话。」
「那我打你就不要喊屈。」竹筷在手中断为两截,她一脸风暴的看着他,缓缓放开了手中的断箸。
她的手还来不及将他甩出去,他的手已经死死的抱住了她的身子,两片温热的嘴唇紧紧的贴上了她红润若樱桃的唇。
时间在那一剎那间静止不前──
蜡烛被风吹熄,只余急促的呼吸声在暗夜中响起。
她清楚的感到他的心跳得很急,拉扯自己衣带的手在发抖,莫名的有些想笑,这样的男子若要偷情的话,一定很难想象会出什么乱子。
一不小心苏盈袖就发现自己真的笑了出来,想要掩饰已是来不及。
纪吟风感觉她因笑而起伏的胸脯不停的摩擦自己的身体,不由得更加意马心猿,手颤抖的探入了她的衣襟之内──
「啪」的一声脆响,她拍开了他不老实的手,一脚将他踹上了床,从怀中掏出火折子重新点亮烛火,房间顿时明亮起来。
「袖儿……」他不满的喊,重新走回桌旁。
苏盈袖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彷佛刚才暗室之中什么也没有发生,泰然的执箸用饭。
「吃饭,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她埋首吃着饭,藉以掩饰「怦怦」乱跳的心绪。
纪吟风叹了一声,「原来妳真的有事要处理啊。」
「当然,带着你这样的文弱书生行走江湖绝对是件愚蠢的事情,若不是万般无奈,你以为我会让你同行吗?」
「到底是什么事?」
苏盈袖停下筷子,看着他,「还记得成亲那天的剑客吗?」
「记得。」只怕终生难忘。
她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嘿嘿坏笑两声,「我赶着去看戏啊。」
纪吟风顿时无语。
「那个该死的万事通向他泄露我的行踪,我就让他也鸡犬不宁,现在『飞月教』的人也搅进来了,热闹一定特别大,错过不看就太可惜了。」
他只能无言的叹气,她这种好事的个性注定会招惹来太多的是是非非,难怪就连成亲这么大的事情都有人找上门去闹,「我以为妳会先回去看岳父岳母。」
「看他们干什么?」苏盈袖一脸的不解。
「他们是长辈啊。」
她挥挥手,道:「不用了,现在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怎么可能找得到。」要不是他们满江湖的追杀她要她去完成那个婚约,她也不会自找晦气的跑到苏州去解除婚约,还给自己弄了一个这么麻烦的丈夫来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