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记者的鼻子都和警犬似的,不用理会他们!我带你去吃早餐。”司徒泽淡定的说着,眼角看了眼手机上发过来的短信,唇角的笑意浓了些。
这一次,他看看司徒铭还能拿什么和他争!
早饭安娜只是随意的吃了几口,心里突突的乱跳,这些记者肯定是怎样的噱头更大,就会怎样写,安娜脸色有着强烈的不安,不知道爸爸知道后会怎么样!
司徒泽安静的吃着早餐,安娜很单纯,心里的想法几乎都写在了脸上,不需要你去费力猜测,所以他也不说话,今早的事情,估计用不了多一会儿小时,就会出现在各种杂质和媒体上!
果然,没过一个小时,豪门四少和瑞士银行大亨千金夜宿酒店的新闻就在各个媒体中爆了出来。
司徒正史看到这则新闻时,眉毛都竖起来了,这几个儿子,是要一个个的和他做对么!
司徒铭脸色同样不好,这样的新闻在这个时候爆出来,只要仔细一想,就知道这幕后的指使者是谁,老四,居然这么急着下了手!还用这样卑劣的手段,真是他的好弟弟!
“能去酒店开房的都是真爱,是真爱,我们就该祝福!”司徒玦在一旁笑得有些戏谑,老四这招多狠,吃干抹净生米变熟饭,还要再上个双保险,彻底将安娜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司徒玦,别以为有了个孩子,我就能承认那个女人!”司徒正史有些恼怒的说道,虽然他现在只有这一个孙子,可是他有三个儿子,想要孙子,以后有的是!他不会因为那个女人给他们司徒家生了个孙子,就让她为所欲为!
“我女人还真用不着您老承认,只要我承认,我儿子承认就行!”司徒玦呛声,他儿子肯定承认自己亲妈,不过他这个亲爹……
“司徒玦你……”司徒正史恼怒的想要臭骂一顿,可男人却挥了挥手。
“我还有事,有话回聊!”说完,男人就朝着别墅外面走去,他亲爱的亲妈已经下了圣旨,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一个没妈的孩子,他得赶紧去搞定这个臭小子!
司徒玦开着法拉利,直接去了帝都酒店,舒乐头走只对龙燕倾说了帝都酒店,具体房间号没有留下,不过这点难不倒司徒玦,只要人在酒店,住在哪里,他一问就能知道!
男人将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就迈着优雅高贵的步伐走进了酒店大厅。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女服务员从司徒玦进门开始就双眼冒光,这可是帝都第一黄金单身汉啊,是每个女人心里高不可及却又忍不住幻想的对象。
“我找人,一个孩子,6岁,长得和我很像,我儿子!”男人淡定从容说道,说到我儿子三个字的时候,男人脸上多少有些自豪,至少这儿子在基因继承方面,没太给他司徒玦丢脸!
“啊?”刚刚双眼冒光的女服务员们在听到男人说是找自己儿子的时候,芳心碎了一地,明明司徒玦没有结婚,从哪里蹦出来的儿子!
可是仔细一想,酒店里确实是住了一个6岁左右的小男孩,那出色的相貌她们在一起还议论过,说再过个十多年,那小帅哥的颜值就要刷爆整个帝都了!说不定到时候帝都第一男神司徒玦都要靠边站了!
“多少房间?”司徒玦懒得看这几个女人变换的脸色,他要的只是小家伙的房间号。
“先生,在1808!”
服务员说完,司徒玦挑眉笑笑,然后朝着电梯走去,1808,臭小子,你亲爹来了!
房间里,舒乐刚刚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还穿着小黄人的卡通睡衣,显得特别q,配上那一张迷死人的可爱脸蛋,就像是刚刚出锅的蛋黄派,香喷喷软绵绵的让人想要狠狠咬上一口!
“笨叔叔!笨叔叔!”舒乐迷迷糊糊的喊了两声,却没听到回答,然后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脑袋,昨晚他臭骂了笨蛋爹地半夜,害的他都没有睡够美容觉!
“一大早,也不知道跑去哪了?”舒乐嘴里嘟囔着,人就走进浴室,拉开小裤裤,清晨第一嘘!
正解放自己有些憋的膀胱时,卫生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舒乐以为是本回来了,连头都没回就喊了一句:“一大早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将小孩子独自丢在酒店很不负责任吗!”
舒乐说完,等了三四秒钟却没有听到回答,立刻转身,看向门口,这一看,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你怎么进来的!”舒乐怒目圆瞪的看着倚在门口的司徒玦,他怎么能不声不响的进到他的房间里!
“当然是推门走进来的!”司徒玦风华绝代的靠在门框上,360度无死角的亲身为自己儿子做男神的基本训练,可男人看了眼舒乐身上幼稚到家的睡衣,眉头不禁皱起,这臭小子就继承了自己这么点衣着品味吗!
“不可能!你哪里来的房卡?”舒乐翻了个白眼,说假话都不需要打草稿吗,真当他是没断奶的奶娃,什么都不知道呢,没房卡怎么可能进得了屋。
“房门又没锁,推一下就进来了!”
司徒玦一边笑着回答,上挑的凤眼,眼神有些恶俗的看向舒乐还没有收回去的小弟弟,紧接着有些不满的说道:“臭小子,找时间我带你去做个手术,男人包起来不好!”
司徒玦的话让舒乐顿时怒火中烧,立刻整理好自己的裤头,不让自己继续走光,小眼睛恨不得冒火,不要以为他小,就什么都不知道,他来帝都才几天,每天在大街上都会收到好几本各种男科妇科的广告,该知道的不该知道,他都知道!
“你才包!你全包!”说完,舒乐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润,他只是还没长大,根本就不是包!
“臭小子,我是你爹,我说你包,你就是包!”司徒玦也不让步,不是说那小三是外科医生么,怎么就没给他儿子看看,包的这么厉害,将来达不到他儿媳妇的要求,生活不幸福,他负责吗!真是个混蛋!
“弟弟是我的,我说不包就不包!”虽然舒乐只有6岁,可是早熟的心智,和已经远远高于同龄甚至是大龄儿童的智商让他清楚,眼前已经不是说事实的时候,是一场关乎男人尊严的战争了!说什么,也不能输给眼前的笨蛋爹地!
“如果没有我,你哪来的小弟弟,连你都没有!”司徒玦撇了撇嘴,这小子,他可是为他好,居然还不领情!
舒乐脸色憋得通红,说弟弟就弟弟,为什么,还要在前面给他加个小字!
“怎么了,不说话了?到时候只是个小小的手术,想想今后的美满生活,挨一刀没什么的!而且又不会很痛!”司徒玦说的好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