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松了口气。
跳到地上,他大踏走过来,看着看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地上。
傅之宴来到钟娇身侧,一眼就看到了地面上的白骨,
还有衣服皮带什么的。
傅之宴愣了下,然后还没怎么反应,钟娇就把一个日记本塞到了傅之宴的手中,
似是预料到什么一样,
傅之宴只是深深的看了眼钟娇,目光回落在了日记本上,手指微微颤抖着翻开了日记本的第一页。
同样的一页,
傅之宴也看到了龙飞凤舞的那三个字——钟清修,
他认识!
瞬间,泪水模糊了眼眶,眼尾一片通红。
钟娇扭过头去,傲娇的眼角也是一片猩红,眼中雾蒙蒙的,她的心中很难过,眼睛也控制不住,但是她不想在别人面前落泪。
她泪窝儿硬。
“这是咱爸?”傅之宴沉默良久,才哽咽着发出一道浓重的鼻音。
是想到过这个结果,
但是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种情况,
心理建设多好,都无法应对亲情的突然失去。
“应该是。”
“我背他上去吧。”傅之宴想了想,就把衣服脱了下来,想把这些遗骨包回去,这时,钟娇伸手拦下傅之宴:“搁在这里吧,你背走,背哪儿去,去那个乌烟瘴气的家?”
傅之宴愣住了。
钟娇道:
“我在支边的时候,见过爷爷,家在京城。”
“明明知道妻子是不明人物假扮,还是为了自己的私欲,陪着假奶奶着演戏,此行为不忠不仁不义。”
“假奶奶害大姑姑钟玉曼生不如死,几次差点儿死去。”
“假奶奶和小姑姑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爷爷认贼人之女钟菲菲,也就是钟大强的亲生女儿为亲生孙女,让其享受近二十年的人生。”
“这样的糊涂人家,这样是非不分的人家,这样不忠不仁不义的家,你爱回回,反正我不想回。”
“估计他也不想回。”钟娇说了一堆话,最后指了指地上的‘钟清修’。
毕竟钟清修与温淑仪也是被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