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焉蹙眉,拍开了他的手,往旁边挪了挪,有意和他拉开距离。
宴景禹收回手,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起伏,依旧冷淡。
只是,直接坐在了她挪动前的地方,侧身望她,“十一说你不舒服,哪不舒服?”
语气和表情一样,甚至还有些生硬。
带着点不情愿,还有点像完成任务似的,做做样子。
南焉抿唇,冷声说,“没有,我上楼躺会,十一交给你了,睡觉前,给他洗一洗,水弄热点,今天在外面玩了那么久,驱驱寒。”
说罢,便和十一打了个招呼,往楼上走了,半个眼角都没给他留。
南焉回了客卧,屋子里虽然开着暖气,但她总觉得凉嗖嗖的。
胃疼的毛病是四五年前就有了,这几年也发作过,基本吃点药,歇一歇就会过去。
下午的不适还稍微能压制住,这里也没有备药,外面天寒地冻的,她本来想着,不是很痛,挨一挨就能过去的。
但这会,痛意愈发明显了。
一个小时后,南焉昏昏欲睡,却又睡不着,手指紧紧按压着胃的地方。
蓦地,房间门被推开,长廊外的光亮折射进来,须臾,又覆灭回去。
响起了脚步声。
都不用回头,南焉就知道是谁。
不一会,脚步声停在床沿边,落地暖灯亮起,床沿陷下去。
“怎么回事?”
有了光线,宴景禹就看出她没什么血色,惨白的脸,额头似乎还有层细细的薄汗。
他心里收紧,一着急,语气就不怎么好。
“说话!到底哪里不舒服,你和我犟什么?受罪的还不是你自己?”
“你那么凶做什么!”南焉蹙眉回吼,然后移开视线,说了句,“胃疼。”
宴景禹被她吼得一愣,脸色沉沉的,当即就把被子给她掀开,将她打横抱起来,往门外走。
南焉问,“你干什么?”
“去医院。”宴景禹幽幽垂眸,觑了她一眼,“不然一直熬着?它自己能好?”
“吃药就行,我……”
“闭嘴!”
宴景禹一如既往的强势霸道,还略带几分暴躁和专制。
南焉睨着他阴沉的脸色,问了句,“那十一呢?肖阿姨马上就要下班了,你要带着他一块去医院吗?”
宴景禹没有说话,只是下楼后,和肖阿姨交代了两句,让她留下照看十一。
知道南焉不舒服要去医院,肖阿姨自然就应下了。
到了医院,宴景禹给她挂号跑前跑后的。
这样的画面,是南焉四年前都不敢想的。
宴景禹这个人,向来都是高高在上,睥睨众生。
从来都是别人围着他转,听他发号施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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