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陆比乘坐马车快上许多,十几天的路程乘船七天他们就到江南了。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江南,烟雨楼台,鱼米之乡,丝绸之府。
然而,本该热闹非凡的地方却鲜少有人走动。
街上萧条,人迹罕见。
掌船的人好心提醒他们江南有病疫,找到客栈了就尽量少出去,也不要和人直接接触,不然会染病,慢慢消瘦呕吐直至死亡。
四人道谢后直接去往病疫最严重的江南知府,知府确定太子身份后直说要给四人接风洗尘大办宴席。
太子殿下皱眉:“不必,现在病疫严重,不宜聚众摆宴。先安顿,明天我要了解所有情况。”
知府擦擦额头冷汗:“是,是。”
他没想到太子这么快就来了,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天已经晚了,大家都没要知府给的丫鬟,各自回房睡了。
林初寻今晚没折腾她,只是抱着她说了很久的话。
第二天,时雨依然装扮成男子跟着他们。
知府行完跪拜礼呈上江南病疫疫情。
他们知道了江南的病疫起源在东临县,所有人都认为病疫是靠肢体接触传播的。
感染病疫的人刚开始除了有点没精气神外没有任何异常,半个月潜伏期过后人会发一场高烧,然后身体开始变得虚弱,伴随着时不时呕吐和呼吸困难症状。
这个症状会一直持续一个月,一个月后就是死亡高峰期,这个时候的病人不能和任何人接触,说话也不可以,因为快死了的人病疫传染度风险变高,和他们待在一个屋檐下都有感染的风险。
等太子看完他才详细解说:“现在离我们最近的东临县病疫最严重,我已经派人将那里封了不准任何人逃跑,别的地方发现有人感染我们也会将人驱逐到东临县安顿,现在整个东临县的人全是得了病疫的人,是杀是救现在就等太子殿下您的命令。”
太子皱眉,想把锅甩给他。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东临县的人还能坚持多久?”
知府回道:“东临县的人已经死了一半,剩下的人还能坚持十天。”
太子道:“加强人手守着东临县,不要让他们跑出来了。”
知府点头:“是。”
太子道:“好了,你下去吧!没事不要来打搅我。”
太子眉头微皱,整个县的人死了一半,他来后要是全死了他的问题就大了,那么多人命,有心人散播谣言说是天罚的话……他想翻身就难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
时雨被林初寻护在中间跟着,为了安全着想,时雨拿出四块方巾和手套:“围住口鼻,手套和方巾上我撒了毒药,以毒攻毒应该有点防范效果。”
林初寻很信任,直接系在了自己口鼻上。
太子和护卫犹豫一下还是系上了。
街上草叶纷飞,萧条凄凉,门可罗雀。
无人的街道只有医馆热闹,门庭若市。求药的人个个愁眉苦脸,每个人把自己包的像个粽子,站立的位置也隔的很远,生怕被别人触碰。
太子给了护卫一个眼色,护卫去医馆打探情况去了。
半天后护卫回来:“回公子,医馆开的只是强身健体预防疾病的药,这些人买药求的是一个安慰。”
太子道:“直接去上予县。”
时雨心中一动,原主爹娘就住上予县。
“系统,林老爷在哪?他感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