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手里,出剑就要见血。”
羲和虽然生的俊俏,面无表情时却显得压迫骇人,不似柔弱模样。赵武一时忘了她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竟是酒爵当啷撒开来。
斜了一眼,羲和笑了起来。
赵武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浑身不自在来,“你说的驿传那本来就是官家用来送文书军要的东西,担了这行夫就算是一个官家的差事。”
“没有私家开的?”
“也有,都是做生意者。但是私家的健步要遇到生意才能走,除了个别跑得快有人专要的,跑的辛苦还不挣钱。说来还不如官家的行夫好,十里庐有饮食,三十里有路室。单骑接力远近之差,就看车马好坏,人是否能吃苦。”
“这么说来,行夫是很不错。”
赵武看她动了心,连忙说道,“可行夫也有一事,官家送的都是要事不能有损坏和耽搁。不然钱没了,人还要挨板子。”
“那算了。”
羲和想想一路奔来小意外不断,不想每日都担惊受怕的被打。
“你若是真心要做,那你当替我去走一趟纳征如何?”
水娘只是小门户的女儿,不会有人作乱。可是他也不放心晋国的人,赵武想着那匹白马威风凛凛,两脚就赛过众马,自觉地是匹难得的宝马。再兼路上还有别人,让羲和过过瘾又能看着母亲。
“好!”
羲和拍桌应下,酒爵再次倒下来,她却笑的开心,“你不必给我钱,等你们成婚之时给我介绍生意就可。”
赵武无奈扶爵点头。
跑镖送快递,这是羲和切实自身情况思虑后的想法。
她会的东西,可惜渔猎而来百姓们买不起,为别人种庄稼也不值当。倒是浅薄医术和河图五行还能拿出手。
可惜五行八卦玄之又玄,拿来对付世间雄心壮志的国君们并不难,可前例就在不久前。后来再推算仔细的事,竟然发现不清楚了。
耶大和伏羲泉下有知,大约会爬出来打她。
好在当初山上捣药治伤经验足,只要花费时间将其包装做成品。这种应急伤药,定然会一推火爆。兴许晋君让她进宫,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但为今之计,她只能靠着自己识字的优点来跑马,也就得知自己送的是什么。等跑熟了近处的单骑,远处接力也可以尝试着拖上车子来,拉上一车的货。来往多后,还能和路径之处熟悉起来,又是一些生气。
羲和已然想的明白,可惜因为情形不熟犹豫不决。
想想赵武不久前也是个山野小子,如今官司事宜说的头头是道,可见他其中做了多少功夫。赵旃都能借着他身居高位,他却被迫留在府中和生母整日算着鸡毛蒜皮,真是难为了。
羲和带着吉量外出跑了一圈,顺道又给它泼了一身白汁水,待到出行去下聘的那日,赵武不由多看两眼,“吉量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