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你真要和我玩这么大吗?”
六子最后确认了一遍,沈复是否真敢和他赌手赌脚。
沈复自然说敢。
六子不信,要沈复立字据为证,显然这小子准备彻底将沈复赶尽杀绝。
但沈复正气凛然,丝毫没有慌张的神色,对六子道:“有四爷在这里作证,你还怕我出尔反尔吗?你当然可以怀疑我,但你不能怀疑四爷的威信吧?”
六子慌了,吞吞吐吐地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波刚也没有生气,但沈复刚才的一番话,已经将波刚推上了公证人的位置。
波刚顺势说道:“今天的赌局不管谁输谁赢,都由我波刚来作证,如果那个不长眼的敢不服输,休怪我对他不客气!”
沈复微微一笑,表示如此甚好,六子却越来越慌,好在他就算输了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回国去和女朋友道个歉。
女人嘛,花言巧语哄骗一番就够了,六子是这么认为的,殊不知沈复另外有办法对付他。
总之,眼下还是先切石以验证比试结果。
波刚再次叫来经理,让经理把石头拿出去切了。
换成别人,六子一定会要求当场切石,不然石头万一调包了怎么办?
但波刚作证,六子可不敢质疑。
反倒是沈复说了一句:“四爷,这样怕是有些不妥吧。”
波刚一听,果然立刻脸上有了愤怒之色。
“哦?沈先生是觉得我会包庇手下?”
“非也,非也。”
“那沈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因为这场赌局一定是公平的,而且结果一定是我赢。我担心待会儿这位六爷拿切石的事情狡辩,说什么石头被调包了,所以他才输了。”
波刚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岂有此理!我波刚既然都答应作证了,这场比试就一定是公平的,六子!这位沈先生说你会怀疑切石结果,我倒要问问你了,你敢怀疑吗?”
六子哪里敢说怀疑!只能连说不敢不敢。
其实若非沈复提前说了这么一句,六子还当真有这个狡辩的机会。
但沈复只是稍微用了一点话术,就把六子最后的退路给堵死了,可六子不明白,这沈复老儿凭什么如此自信,难道他真的一定能赢?所谓神仙难断寸玉啊,哪怕这老儿有九成的概率赌赢,毕竟还有一成会输呢,他又不是蜈蚣,这就敢赌手赌脚?
六子无法理解沈复的行为,说实话,就连波刚这个土皇帝都替沈复捏了一把汗。
唯独沈复这个当事人,他胸有成竹,一个人坐在那里慢悠悠地抽波刚递过来的雪茄烟。
别说,这古巴雪茄劲儿还挺大,抽起来确实过瘾。
大概二十分钟后,经理带着切好的石头回来了。
年纪最轻,也是最沉不住气的六子直接上手夺过来,要仔细研究一番这块切好的翡翠。
“糯种……没有明显暗伤……高绿……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