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福禄:“那不是俗人的一套嘛!我们有如此高的偃师技术,如此高贵的陵墓,还要那些凡人俗理干什么!”
亓晓婷:“我是女子,容颜易改。你却是男性,风华正茂,难道你也为此抛弃上面的荣华,到下面来陪伴我吗?”
支福禄脸色一暗:“实话对你说吧:我的家族是被诅咒的,三代单传不说,而且一代比一代短寿。
“我祖父活了四十五岁,我父亲三十五岁,我也只能活二十五岁,今年又正好是这个年龄。现在年节眼看就要到了,我的寿命将在这一个月内结束!”
亓晓婷:“所以,你加快了步伐。”
支福禄:“是的。我做了你以后,再把上面那个病妻做了,然后把你安排到这个凳子上。
“你是我的妻子,所以要坐着,她们都是妾,是你的奴仆,所以必须站立。我们就在这间工作室里,千秋万代厮守在一起。”
亓晓婷:“你既然要我做你的妻子,那你告诉我,你有什么病?冥冥之中也好照顾你。”
支福禄:“哦,那个病妻的话你还是听到耳朵里了。她指的是我没有给她同()床。”
亓晓婷:“既然是夫妻,为什么不同()床?”
支福禄脸一红,把第二个妻子做的事说了出来。
亓晓婷:“这么说,器皿里的那物是你的了?”
支福禄:“是的。当初只想保存了,就用药水泡了起来。后来才想到接,但已经不能用了。”
亓晓婷:“所以,你就想到了谷铁均。”
支福禄:“是的,但我没成功。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喜欢女人。我越是这样,越要让更多的女人守在我的身旁。”
亓晓婷:“你是在报复!”
支福禄:“也是真心喜欢。尤其是你。”
说着拥住亓晓婷,一边解她的衣衫一边说:“你不要怕,其实一点儿也不疼。我给你的‘暖茶’里有长效麻醉剂。我的技术已经很娴熟,绝不会让你流一滴血。”
亓晓婷也趁势搂住他,迅速祭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照着他的后心猛扎了进去。
“你……”
感觉出异样的支福禄忽然松开亓晓婷,愤怒地用手指着她:“你……你……要杀我!”
亓晓婷赶紧拽住他的手,不让他靠近任何物体。同时愤怒地说:“你死有余辜!”
“哈哈哈……哈哈哈……”
支福禄忽然大笑起来:“你不会想到吧,起爆机关就在我的脚下,只要我用力一踩,明年的今天就是你、我的忌日。”
亓晓婷一惊:“为什么要按在这里?”
支福禄:“是第二个妻子启发的我。果然你也是如此!”
说完脚下一用力,随即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