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该有交集的三人,却有着说不清的联系。
高不可攀的陆大小姐来探行云哥的班,竟然能等整整一下午。
陆氏继承人陆飞白明显看行云哥不爽,却说他俩关系比她都亲。
还有行云哥对两人的态度。
不知何时,江昕芸把下唇咬得泛白,杏眸却通红,泛着水光。
——
第二天,江昕芸早早起床,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她站在洗手池前,望着镜中的自己,凝视着眼中的红血丝,和眼下的黑眼圈。无奈地轻叹一声,转身出门。
江子轩正在喝粥,瞅见她这幅死样,嫌弃地轻啧了声:“昨晚偷地雷去了?”
江昕芸抬眸看他:“偷行云哥去了。”
江子轩眼神更嫌弃,还带了点鄙夷:“害不害臊?会不会害臊?”
江昕芸一脸无辜地反问:“跟仙女有关系?”
江子轩:“……自恋鬼!”
江昕芸翻了个白眼,没理他,自顾自地啃小笼包。
江子轩闷完最后一口粥,发现她才啃半个小笼包。
还一脸魂不守舍的。
哪哪都透着不对劲。
江子轩忍不住问:“我说老姐,到底怎么啦?自从昨晚见到那个臭屁又油腻得不行的男人,你就开始浑身不对劲。”
提到陆飞白,江昕芸立刻想到昨晚的猜测。虽然离谱,但越想越觉得很可能是真的。
她轻叹一声:“老弟,我好像做错了件事。”
江子轩:“什么事?”
江昕芸在心底默道,不该一时脑热,问何晏那么多事。
现在行云哥肯定知道,我猜到了些他不想我知道的事。
江子轩小声猜:“跟姓陆的有关系?”
江昕芸点头:“除了他,还有谁,能让你老姐这样?”
江子轩:“做错了什么?”
先不说这答案是真是假,即便是真,她也不好多说,含糊道:“会让他觉得伤心的事。”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行云哥从不提及过往的事。她摸不透更详细的情绪,但其中,伤心肯定有。
闻言,江子轩面上表情五彩纷呈,好半晌都没说话。
江昕芸莫名其妙:“这什么表情?”
江子轩:“老姐,你该不会做了对不起姐夫的事吧?”
江昕芸:“……?!”
江子轩语气艰难:“你该不会移情别恋,看上昨晚那油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