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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esp;&esp;不许摸其他狗狗：考了三年电影学院都过不了面试的程度，去整容医院医生都不敢接单的程度，不敢给你看照片怕你会心梗的程度c：……

&esp;&esp;c：有那么夸张吗？

&esp;&esp;褚晏清点到即止。他转而切到剧组工作大群界面，告诫所有工作人员务必遵守片场秩序，一旦发现工作日私自离组的统统扣钱。发布完这通颇有报复的快感，褚晏清满意地熄灭了屏幕。——不知是不是真因为程醒言给他气活了，褚晏清第18条注意留存重要聊天记录

&esp;&esp;程醒言察觉不对劲，是从制片组那几个负责开票报销的小姑娘对他态度转变开始的。以前他每去交一趟发票心情就如同找语文老师当面批作文，对方总能在他那叠丑陋凭证里圈圈点点出几张不合格的，轻飘飘地扔他“回去重做”。唯独这几天对方从语文老师转行当4s店前台了，从他进门便开始端茶倒水毕恭毕敬，就差没给他踢一正步了。

&esp;&esp;程醒言极有自知之明，料想不可能是靠他的脸征服的，这群小制片什么大世面都见过，他的水平顶多征服赵女士麾下的广场舞老姨。除开脸之外，他又实在想不到还能有其他因素，总觉得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