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一激动,搂他的脖子摇了摇:“你怎么能输呢!咱后浪应该把前浪拍死啊!”
啊……
我又瞎动了……
我噤声低头,翻眼皮偷偷看他。张旭辰却很高兴,眉梢眼底透着笑意:“我输了无所谓的,但赢了我想赢的。”
“啊?”我疑惑,“你们还比了别的?”
张旭辰凝视我,额头水珠滚入睫毛丛,随眼皮抖动晶莹闪光:“易娴,你还喜欢我。”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我差点呼吸骤停。
“易娴,你还喜欢我。”
说这句话时,胸腔弥漫一种懒洋洋的惬意,冰冷多时的四肢温暖复苏。
她眼睛瞠得浑圆,我能看见她的双颊像墨汁洇水,一圈圈晕透红润,浸泡过的眼珠也泛红,若我再重复一次,她的脸颊就能淌出血色。
她很可爱。
我抱紧她:“易娴,你脸红了。”
她双腿乱蹬:“你你你你……你!”
她咬唇:“你不要脸!放我下来!”
我不放,她的挣扎有气无力,最终小声说:“我是喜欢你,但这种事,能不能不要直接说,我挺害臊的。”
她承认了。
易娴穿的只有薄薄一层布料,体温与我相融。我是个正常男人,那些对女人的邪念,是诞生之初便拥有的。
走廊没人,我拼命扼制那些旖旎念头,才堪堪掐灭体内那团越烧越烈的火。
不然易娴怕是会被我推入墙角。
易娴又挣扎:“要不咱就别去医务室了,我感觉我挺清醒的。”
我说:“你听过干性溺水吗?”
易娴摇头。
我说:“有的人溺水后三天才死,因为他们受惊吓后喉头声门关闭,刚上岸看不出来,过后一小时甚至几天突然发作窒息……”
“好了好了别说了别说了!我去!我去!”
我重新把她抱稳:“那就别乱动了,小心我……”就地正法。
“……小心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说:“小心我像拎猪崽一样,把你一路倒着拎。”
她沉默一会儿,说:“张旭辰,你好像变幽默了。”
我垂眸凝视她:“我对你,向来是不同的。”
她眨巴眨巴眼睛,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好半天才说:“张旭辰,你是不是有一点点……一点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