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是一等一的温良恭淑,原以为你成了婚会像她些,怎么如今还是这么个混账到无法无天的脾气!早知如此,我不如先参你一笔!”
贺缺当即嗤笑。
“谁怕了你?来啊!”
……还是这副样子。
姜弥头疼皱眉,笑音却温煦如春。
“我当谁光临寒舍,原是松师兄……现在该喊一声松大人了。”
“今日怎有空来?”
她做惯了这些礼数上的场面,一进来就嘱咐人上茶送水,再送些新的点心来。
女孩子说话不紧不慢,过去的时候不露痕迹拍了下贺缺的肩,示意他靠边。
贺缺识趣闭嘴。
他扫了一眼姜弥红润些的脸,然后借着身形遮挡握了下她的指尖。
温热。
那就是这一觉睡得不错。
他正欣慰,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又想到这点指尖扒在他腰间不放的模样。
年轻人的手不自觉顿了下。
但姜弥不知道,她抽离手指,亲自斟了盏茶。
然后给松嘉檐递过去。
“外子性情中人,说话难免直率了些,若是招待不周,还请大人见谅才是。”
松嘉檐有用,绝不可一开始就闹到没办法商谈。
此人冷漠刻板,却绝不是不识礼数。
他躬身接过茶水,道了声谢。
“……都是同窗,某自然知道郡主何意。”
姜弥笑起来,示意他坐。
“所以大人今日来此,是为了阿雀么?”
这一句猝不及防,连着贺缺都抬起了头。
松嘉檐脸上也是错愕。
但两人目光里的姜弥稳坐在椅内,端起茶盏,尝了一口新泡的方山露芽。
薄奚尤的反应比她想得更快。
发觉大抵是不能从这件事中找人作梗,就干脆透露给松嘉檐,让这刚正无私的人和不羁的贺缺对上,也对姜弥有一个“工于心计”“忙于结交”的印象,让他们这一趟白忙。
姜弥闭着眼也能看清这看起来是给她送人手之下的险恶用心。
因为她和贺缺都不够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