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坨臭烘烘的烂泥尿巴巴“呼呼呼”地朝凌子冲飞去。
一坨,击中了他的后脑勺;
一坨,击中了他的后脖颈;
最后一坨,在他回身的一瞬,正正好好盖在了他的脸上。
顿时,臭味四溢。
凌子冲被砸懵了,也气晕了,甚至已经忘了适才自己的出招。
那条即将舔到息无沙的鞭子,蓦然失去了动能,停在了半空。
就像被孙猴子施了定身术一般。
四周空气凝固了。
一切都静止了。
而所有盯着息无沙的视线,却都见证了这个神奇。
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息无沙陡然一个翻身,身子如垂柳,倒悬在了半空。
甚至,他的双脚并无任何支点,就那么神奇地固定在了半空。
然后,他伸开手掌,挥动其中三指,朝着鞭舌猛地拍去。
倏忽一下,凉风乍起。
所有凝固静止的事物,刹那恢复了动态。
一个空中一字马,息无沙稳妥地站回了原位。
而那条正欲攻击他的鞭舌,已调转了方向。
像一条受了刺激的蛇,疯一样地卷向了凌子冲的脚踝。
凌子冲当即惨叫了一声。
可他没有继续跟息无沙缠斗,甚至,他都顾不上脚踝上的那点疼痛。
此刻的他,更恨向他招呼泥巴巴的人。
“谁,谁扔的本将?”
一双怒意满满的眼睛悄然转动着。
渐渐地,他的眼眸转到了香鼎处。
那儿,正忽闪过两个身影。
凌子冲看清了。
“你们两个混蛋,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说罢,鞭子劈开夜色,朝着香鼎就袭去。
与此同时,他蓦然转头,朝着镇雷兵吹出一声诡异的哨声。
顷刻,斗场气场突变。
适才还在胆怯却步的兵士们变了脸色,一个个目露红色凶光。
息无沙识出了,那是蛊兵!
这类兵一旦听到主人催动的出击令,便会失去常态,竭尽周身之力完成命令。
通常,他们只能被催动三次,三次之后,就会灰飞烟灭。
杀念深重的操兵之术,在无间地狱是被明令禁止的。
没想到这凌子冲这样胆大,竟敢私养。
另一边,凌子冲呼啸着鞭子,追赶着四处逃窜的关小悬与大高,陆续窜进了大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