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大笑摇头。
杜仲勋急得满头大汗,却是百口莫辩。
这玩意儿确实是玄乎。
事已至此,叶城也不得不站出来为自己正名了。
他的一身医术,容不得旁人践踏。
“井底之蛙,孤陋寡闻。”叶城冷笑道。“自古以来,中医治病重在‘四诊’,即通过望、闻、问、切,由浅入深探知病情,对症下药,治病救人。你们没遇到,没见过,不意味着不存在!别说望诊了,我还可以通过其他方法知道病人的情况。比如算卦、测字、占卜、解梦……都是你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手段!”
这话一说,老中医们笑得更加欢快了。
“编,继续编。”蓝衣老者笑得面容扭曲,“用算卦测字占卜解梦去给人治病,怕是会被人当成疯子吧?这回你问问老杜他还信不信!”
“这、这个…”杜仲勋非常尴尬。“叶医生,是不是稍微有点过了?”
望诊,还在杜仲勋的认知范围之内。
毕竟有典故记载,扁鹊曾经采用望诊来诊断齐恒公的病。
但是说到算卦、测字、占卜、解梦……这些都能用来诊断病情。
那未免就有些牵强附会了,说难听点就是鬼扯淡。
“哈哈哈哈…”蓝衣老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忽然想到一件事,便开口说道。“解梦?对了,昨天晚上,我恰好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一个人孤零零站在电梯里,莫名其妙撑着一把红色的伞,忽然之间,电梯里着火了,火势汹汹,把我给困在里面了,真惨!你来帮我解解,我是身上哪儿不舒服,得了什么病!你要是说得上来,我就信你的医术、你说不上来,就别站在这儿碍眼了!”
“老赵,你这梦可真是古里古怪的。”旁边一名老中医笑道。“一点头绪都没有。”
“各位,你们就别为难叶医生了…给我个面子行不?”杜仲勋苦笑道,他也是压根不相信叶城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那位的病情,跑遍了大江南北,中西医看了个遍,药吃了一箩筐,针灸药浴都用了,也分毫不见好转,咱们这些人,会诊了好几次,更是商议不出一套具体的治疗方案,我的意思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让叶医生去试试!”
“老杜,话可不能这么说!尽管那位的家人,已然是有些病急乱投医了,但咱们得对那位负责,不能抓把草就当口粮吧!万一这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治不好再让那位遭了罪,那咱们可就万死莫赎了!”蓝衣老者反驳道。
这时,叶城看向那个蓝衣老者,微微一笑道。“有时候人身体上的不适,的确可以通过梦境的方式来表达。”
“你在电梯之中,撑着红伞,红色是预警的信号。而电梯是一个封闭空间,在人体的五脏六腑之中,最像电梯的,就是胃。着火能产生灼热感,能产生灼热感的脏器,一般来说,也是胃。举个例子,肝脏常常被人们称为哑巴器官,因为其没有痛觉神经,所以肝脏是不会产生灼热感的。如果我没有解错,这个梦表达的含义,就是你的胃部出现了问题,而且症状非常严重,所以,你的身体才会营造出这样一个奇怪的梦,用红伞和着火,来向你发出警告。”
这番话一说,那群老中医,笑得那是前仰后合。
杜仲勋一脸无奈的表情。
就连叶城的婢女冷香儿,也觉得将这个梦和胃病强行扯上关系,着实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赫然!
那蓝衣老者本人,却是再也笑不出来了,他面部表情僵硬,头皮发麻,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叶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