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启钧苦苦哀求道:“你们可以不把那封信还给我,但请你们不要把那封信交给太皇太后。
“求你们了,不然我肯定娶不到煜宁郡主。”
他拼命地眨啊眨眼睛,试图挤出两滴眼泪。
实在没有眼泪,他就垂下眼眸,干嚎一声,继续求道:“求求你们了。”
谭纪煊和穆煜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对于他的请求无动于衷。
没有人回应,他也觉得没意思,干脆不求了,破罐子破摔道:“算了,随便你们怎么处置吧。
“不过你们现在总可以把我放了吧?
“虽说我不是蜀王世子,但我也是有官爵在身的。
“普通平民见了我也是要尊称我一句‘大人’的。
“你们不行礼就算了,现在赶紧把我放了,本公子就既往不咎。”
谭纪煊站起身冷哼道:“韩公子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好说。”
韩启钧以为他要解开他的穴道了,谁知谭纪煊只是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又坐了下来。
韩启钧一时愣住了,耳旁又响起了谭纪煊不屑的声音:“就算是你的父亲蜀王在我面前,也要对我客客气气的。
“你,算是什么东西。”
韩启钧迟疑地问道:“莫非你就是大将军王?淮北王?”
谭纪煊傲慢地抬起头,扬起下巴:“正是。”
韩启钧立马谄媚地笑道:“见过淮北王,淮北王吉祥。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一不小心入了您的房间,真是罪过。
“请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父亲的面上,就放了我吧。”
好歹和他父亲同是王爷,应该会放了他吧?
韩启钧期待地看着他。
“额…”
谭纪煊刚开口,穆煜宁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刚才说你是到京城与煜宁郡主定亲的,这话从何说起。
“据我所知,太皇太后和镇国公府并没有要给她说亲的意思。”
韩启钧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惊讶道:“你难道没有听说吗?”
谭纪煊倒是来了兴致,问道:“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