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阔达伦和穆松盛两人对击一掌,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流。
周围的人被气流波及,全都飞了出去。
穆松盛往后退了一步,站稳了身体。
阔达伦在退了三步之后,右脚往地上用力一蹬,稳住了身形。
他神色变得凝重,心中暗道:圣女说穆松盛心口要害受了伤,内伤也很严重,怎么这才短短几天,他的内伤就已经恢复了?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刚才那一掌,又不得不让他承认穆松盛的伤确实已经恢复,而且,他不敌穆松盛。
身后的厮杀声连绵不绝,他往后面看去,西戎军已经倒下了大半。
他思索片刻,便骑上马,大声喊道:“撤。”
城门已被占领,他带着人往山林方向逃了。
“追啊。”
将士们兴奋地追上去。
穆松盛却喊道:“穷寇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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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煜宁一边缠绕纱布,一边埋怨道:“大哥何必强撑着与阔达伦战斗?你这内伤原本就没完全好,只是用金风丸压制着。
“这下好了吧,伤口又裂开了。
“我可警告你,不许再上战场了。”
她最后打了个结,继续说道:“你是大帅,坐镇指挥就行了,不用你冲到前线去。
“打前锋这种活,交给。。。”
谭纪煊立即接道:“交给妹夫我就行了嘛。”
穆煜宁瞪了他一眼,又对着穆松盛念叨:“总之,不管谁为先锋都好,你必须留下来。
“这半个月,不准再使用内力了,听到了吗?”
穆松盛唯恐她再念叨,赶紧回道:“听到了,听到了。”
处理完伤口,穆煜宁坐下来,对他说道:“我们已经夺回了邺城,安天城,我觉得应该趁着士气大盛的时候乘胜追击,一举攻破谷隐城,再把西戎军赶出正华城。”
穆松盛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样,明日修整一天,我们出发去攻打谷隐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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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煜宁刚走进自己的院子,清阳就走了进来,说道:“公子,抓住了一个黑衣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