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翊顿了顿,随后续道:“到了这个时候还与本王扮懵懂?皇后娘娘是当本王傻,还是想让本王觉得娘娘傻?”
赵婉婉皱了皱眉,一脸痛苦的神情。
“难道不是吗?”
这一点,赵婉婉确实并未假装,被秦子翊这番锁喉,加上宣政殿的烘热,她真觉得有些憋气。
喘息道:“梁王你若、你若继续掐住本宫脖子,本宫就快透不过气了!还、还说不是想杀本宫?”
秦子翊细细瞧了赵婉婉一眼,发现她面色绯红,不像是夸大,稍稍松了手。
但他并未彻底将手拿开,是一点一点地放手。
赵婉婉这才慢慢感到呼吸顺畅了不少,她原本用手握住秦子翊的手腕,也下意识地用力将他推开,最后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宣政殿里烛火通明,秦子翊面无表情的望着赵婉婉被憋得通红的脸颊,冷冷的说道:“本王不敢!”
赵婉婉没有想到,这个梁王手劲倒是不小,看样子也是练武之人。
想起来实属正常,他同样身为大秦皇族子嗣,自是少不了学文习武。
秦子翊道:“本王只不过希望皇后娘娘能在后日三军归朝之期,说服赵公让三军拥立本王。”
果然如赵婉婉所料。
听到秦子翊的话后,她一点儿都不惊讶。
她知道,秦子翊野心实在太重,以至于他从最开始四处散布栋王的谣言,又挑起栋王与皇上之相不和。
而秦子翊这个人本身几乎很难信任什么人,更不要说向外人敞开心扉了。
如果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在与皇上相处时,处处扮演着一副俯首称臣的模样,来博取皇上的信任与好感呢?
赵婉婉忍不住,只觉得胸中又是一阵憋闷,复咳了几声,还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却没有回应秦子翊提出的要求。
秦子翊打量着赵婉婉的一举一动,更是微眯起了眼睛:“娘娘别是在西宫受了寒?”
赵婉婉立即答道:“本宫没事!”
但她心中仍旧充满疑虑,一想到梁王日复一日待在宫中,伴在皇上身边,能伪装如此之久,不被皇上发现。
恰恰说明梁王一点都不简单,而他利用过的人,似乎最终都会被他以各种借口除掉。
今日梁王有求于她是假,利用是真,但他究竟安的什么心?
想到这,赵婉婉不禁用手揉了揉她那被梁王捏得绯红的下巴,没来由的想起在汴梁城郊外遇到的那条恶狼。
她狐疑地望着秦子翊:“梁王凭什么以为,本宫会帮你行这倒行逆施之事?”
秦子翊一动不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假如皇后娘娘肯帮本王夺取王位,本王便答应皇后娘娘不必终身替皇上守陵。”
赵婉婉一怔,很快就笑道:“梁王说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