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梦见了二十五岁那一年。那时他与江秋白开始频繁产生矛盾,最后总是以他的妥协告终。再后来,江秋白恢复了往日的温柔,那些爆发过的争吵就像从未发生过。
如今他才明白,所有事情都不是毫无预兆。
曲朔风的生日在初春,家里一向给他过的都是农历生日,所以他从来都不记日期。
听见曲朔风的话之后,江秋白惊诧道:“你后天要出门,什么时候回来?”
“一周吧,怎么了?”曲朔风道,“这个工作特别重要,我必须在场。”
江秋白摇摇头:“没事,就是好多天没回家了。”
曲朔风抱住了江秋白“那就辛苦秋白回去陪爸妈了,我下次再陪你一起。”
“你自己跟他们说。”江秋白哼了一声,“被骂的话,活该。”
那几天,江秋白并没有回曲家,只去了一趟陆熙家,还带了蛋糕过去。
“秋白,这不是特别难订的那家蛋糕店吗?”
“嗯,你喜欢的话都留给你吧。”江秋白说完就躺在榻榻米上,透过玻璃房顶看着天空发呆。
来陆熙家之前,江秋白去了趟公司,他原本是想问助理曲朔风入住的酒店,准备订机票过去。
紧接着,他却意外得知曲朔风出差并不需要一周。
后面两天,他打算顺路去y市。
曲朔风爱出去玩,江秋白一直都知道,他不介意曲朔风为个人兴趣花时间,但却讨厌欺瞒。
被初春的冷风吹了一路,江秋白回到家就病倒了。
对此,曲朔风一无所知,很久之后才从陆熙那儿听说。
那一次,曲朔风提前一天回了a市,正好是他生日的第二天。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还要一天吗?”江秋白问,“外面雨停了吗?”
曲朔风没有在江秋白脸上看见惊喜,又想到江秋白不喜欢他那些朋友,于是道:“工作结束就回来了。”
江秋白按灭手机屏幕,隐约看见界面显示着一条朋友圈。
“我在业主群里看见小区里停电了。”曲朔风道。
“很快就修好了。”江秋白道,“你刚回来,赶紧去洗澡,我把你的行李整理一下。”
曲朔风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江秋白正靠在床头塞着耳机看电影。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曲朔风走过去摘下江秋白的耳机:“昨天是我的生日,你之前也不提醒我。”
“说出来还能是惊喜吗?”江秋白轻声道。
“秋白,对不起,浪费了你为我准备的惊喜。”曲朔风抱住江秋白,蹭了蹭,“我的礼物是不是没有了?”
江秋白推开曲朔风:“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反正过不成生日的是你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