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拂面而来,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青衫。船家说,从徽州到扬州,顺风顺水也要走上三日。 船舱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陆镇安回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素白罗裙的女子正倚在窗边。她戴着帷帽,轻纱遮面,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过头来。 陆镇安连忙收回视线,却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那女子竟朝他走来,在他身侧站定。 “公子也是去扬州?“女子的声音清冷,像是山涧的溪水。 “正是。“陆镇安拱手行礼,“在下陆镇安,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女子沉默片刻,轻声道:“我姓公孙。“ 陆镇安注意到,她说这话时,右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左手手腕。那里似乎有一道疤痕,在衣袖下若隐若现。 “公孙姑娘。“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