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缓缓垂下头,往日的威严此刻消失殆尽,只剩满心的颓然。 良久,她嘴唇微微颤动,声音沙哑:“皇上,既然你已然知晓,哀家也没什么可狡辩的了。” 权寒州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他原以为太后定会百般抵赖,绞尽脑汁为自己开脱,却没想到她竟如此轻易就承认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终是忍不住,带着哭腔质问道:“这么多年了,每到夜晚,你难道就不怕我娘亲的冤魂来找你索命吗?” 太后低低地笑了,那笑容里有着一丝解脱,又有着几分沧桑:“怕,自然是怕的。有时对着镜子,看着这张与她相似的脸,就会想起她。可哀家并不后悔,毕竟哀家不但登上了皇后之位,还成了太后,这一生也算风光过。等我去了阴曹地府,自会向她忏悔。” “好,好一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