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放心,执意要从榻上爬起来。
沈延年拿这执拗的人没办法,只好在把人按下去以后出去叫了卿玉。
期间,楚将离从系统里取了两颗巧克力出来,囫囵吃了下去,想把血糖拉高一些,顺带冲掉嘴里的那股苦味。这苦味应该是昏迷时有人给他喂了药导致的。
但这次的昏迷似乎是积劳成疾、饮食不善加怒火攻心引起的,仙门的药才服下没多久,还未完全起作用,因此他还是觉得昏昏沉沉,吃了巧克力更是一点用都没有。
师父昏迷了两个时辰,卿玉的眼睛哭得跟只兔子似的,进屋子时还在抽泣。“师父……”
“你过来,我有事情交代你。”
卿玉吸了吸鼻子,在榻边坐下。
“哭解决不了任何事情。你托人去中立地带买大叶莲回来,如果魔域已经没有大叶莲,就买种子与阴川河的河水样本,我们自己种。”
卿玉疯狂点头:“师父,我早就托人去魔域买了,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再担心了。”
“是吗?好徒弟,我放心了。记得和沈仙长好好处着。”说完,他双眼一闭,又昏睡过去。
“阿离!”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了沈延年极度紧张与惊愕的唤声,以及耳边响起的系统的任务进度条增长提示音。
他挺想告诉床前的两人不必过度担心的,但是实在没力气再讲一个字了。
“师父。”卿玉眼见他又昏死过去,便问沈延年,“他是不是得了顽疾?为什么吃了药还不醒呢?”
沈延年道:“积劳成疾,元气尽损,他需要好好休息。他并未将药吃下去。”他给楚将离喂过师门炼制的丹药,但是楚将离只含了一会儿又自行吐出来了。“你去备一碗温水来,我再试试。”
卿玉即刻去客厅取了一壶温水过来,并站在榻边伸着脖子等待师父醒来。
沈延年瞟了一眼,道:“你暂且出去,你师父由我看着便可。”
“他是我师父,理应由我来照顾。”卿玉终于说出了心中的话,“沈仙长,你独留在师父房中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沈延年反问。
“你终归只是一个外人,论亲密,比不上我这徒弟,论血缘,比不上小斯这个亲弟弟。师父交由我与小斯一道照顾便可,你长久单独在外,根本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卿玉酸溜溜地道。
闻见这席话,沈延年眸光微动,眼神中隐隐浮现怒意,然而这怒意稍纵即逝。“若由你来照顾,你师父交代的任务该由何人做?他仅有你这位徒弟,他会的只有你会。你现在该做的应是替他解围,而不是做任何人都可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