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绮罗知道徐封疆一开口便没有转圜的余地,心底还是忍不住担忧。
而坐在一旁的青帝则是忽地抬袖饮尽杯中茶,朝中庭笑道:“既是徐相也同意,那本皇女便与两位定个规则吧。方才赵夫子曾言,郡主与徐小姐各有所长,那今夜就让两位来互相模仿如何?”
“皇女的意思是?”赵夫子瞪大了眼睛。
“本皇女的意思就是让郡主今夜学学如何把字写的有风骨。”青帝唇角微扬,“让徐小姐学学如何把字写得有力道。”
“这怕是……”何夫子有些担忧。郡主书法多变,他只是挑了比较特殊的一幅。之前邀郡主来宴,他也未想过郡主会与徐小姐起冲突。
“就这样吧。”徐封疆出言促成青帝的规则后,又命中庭上了歌舞。而决议比试的两人,则是退席到偏院题字。
为了确保公平,徐封疆将二人写字的地方定在一左一右两个厢房,方便二人互相监督。为了照顾二人年幼,又许了两人各带一个婢子入内。
故而,当冯长乐带着青青走入厢房时,正好遇到带着青帝的徐长歌。
诧异徐长歌带了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婢,冯长乐有意往青帝脸上多看了两眼。
……
“为什么不带绮罗了?”趁青帝与青青先行推门的契机,冯长乐凑到徐长歌的身边,讥笑道,“本郡主一直以为是那丫头给你代的笔!”
“青青会给你代笔么?”徐长歌冷冷地丢下一个问句,抬腿跟着青帝进了左厢房。
见自己讨了个没趣,冯长乐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右厢房。
……
徐长歌迈进厢房后,屏住了呼吸。待听到身后传来关门声,徐长歌转身扑到了正转身的青帝怀里。
“别怕。”安抚性地揉揉徐长歌肩头,青帝夸奖道,“方才做的很好。”
“好什么……”任着眼泪顺着面颊往下滚,徐长歌闭紧了眼睛,“青澜,若是我以后都不出门了,你会不会想办法来见我?”
“不出门?”青帝挑眉。
徐长歌闷闷道:“本小姐想好了,待会本小姐就还一张白纸上去……”
“白纸?”青帝眨眼,“这样输,你当真甘心?”
“不甘心……”徐长歌用左手揉揉眼,愤愤道,“可不甘心又能如何呢?那坏丫头虽然不安好心,但她却又没说错什么。那庭中的字原本就是青澜写的。”
青帝将徐长歌拉远一些,帮她擦擦泪,柔声道:“你这样做,徐相事后不会罚你?”
“为何要罚我?”徐长歌对上青帝的眼睛,喃喃道,“自小爹爹就教我,输不丢人,丢人的是不敢承认自己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