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左慈给我请来。”
——
书房内,左慈一见面便直入正题。
“贫道恭喜将军高升,不过将军此番请贫道前来,莫非是国师之位已定?”
老头子身子骨依旧硬朗,完全没有贾诩所说的大限将至的模样,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只是嘴里啃着鸡腿的模样破坏了仙风道骨的气质。
如果现在不吃以后没机会再吃……李傕不禁想到了这句话。
“修行之人也能吃荤吗?”
“为何不可?”
“随口一问。”
道门又不是佛门,没有所谓的戒律,是我着相了。
李傕抛开思绪,问道:“诸子百家之间可有联系?”
左慈疑惑道:“将军问这作甚?”
“本将有一事相求,如果先生能应允,待诸事一定,便请陛下册封先生国师之位。”
“将军但说无妨。”
“先生可认识医家之人?”
“自然。”
“可否为本将引荐一二?”
左慈沉默片刻,随即说道:“当代医家有两大人杰,分别为华佗,张机,其中华佗为医家掌门。”
“华佗喜欢游历天下,行医治病,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贫道也不知他现在何处,至于张机……”
李傕当即追问道:“他在何处?”
“将军当真不知?”
“本将应该知道吗?”
李傕不解,随即又恍然大悟。
据野史记载,张机为官宦子弟,最高曾担任长沙太守。
“张机莫非是大汉官员?”
“何至于此,还位列九卿之一的太常,不过他无心官场,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挤出朝廷中枢。”
左慈一脸的耐人寻味,仿佛在说:你的下属你跑来问我?
李傕有些尴尬,他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集权,倒是没怎么关心朝中官员的身份来历,其实他还和张机见过几次面。
因为在他看来,这大争之世,动辄便会发生权力洗牌的事,很多人一个不慎就会被牵连,官员也是换了一批又一批,实在没必要去记住这些名字。
现在想想,那位太常确实外表儒雅,风采照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药香味……咳咳!
“先生说张机或许要被挤出朝廷中枢,莫非他受人排挤?”
李傕有些生气,这样一位医家宗师,为华夏医术做出巨大贡献的伟人,你们怎能排挤他?
莫非以为我西凉刀不利呼?
“其实张机会落得如此局面,将军难辞其咎。”
“先生这是什么话,我西凉人一向尊敬这些大仁大义的医者。”
呵呵!
你尊敬,所以不认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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