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他说自己生性散漫,怕受不了宫禁约束。”
太子听后跺了下脚:“唉,真是可惜呀。”
“殿下放心,他虽不能入府,可已答应愿为殿下效命。”
太子有些不解,问:“这是为何?”
“在下以为,他是为避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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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或许身在暗处行事更为方便些。”
“嗯,本宫明白了。”
达复又道:“对了,殿下,他还说当下为保太子之位,当向平钰公主求救。”
“皇姑母,”太子思忖了片刻,“这些年来,她远离朝堂从不过问政事,可她与父皇毕竟手足情深,关系非同一般哪。”
想到这,太子心里泛起了一股暖意,“嗯,是该找她一回了。”
太子扭过头,对着付果,“小果子,可知皇姑母现在何处?”
付果思忖了下,道:“据奴才所知,平钰公主素与李婳郡主交好,进京后常就榻于惠王府内。”
“好,你再派人前去打探一番,”太子双眼顿时有了神采,“一有消息即刻禀报。”
付果诺了声赶忙出了屋子。
“还有,李云翰建议阿思诺将军长驻河西,以保殿下无虞。”达复又道。
“长驻河西?”
“是的,河西到京一路坦途,一旦殿下有事,同罗铁骑可星夜驰援。”
“嗯,目下也只有阿思诺这个盼头了,”太子当即醒悟了过来,“他若是回迁到了受降城,那可就鞭长莫及了。”
太子随后决定,派岑燊去见阿思诺,将他心中所忧告知于阿思诺。
黄昏时分,太子打探到了平钰公主下榻于惠王府内,于是在付果的陪同下,携其幼子李苋来见。
太子拜见过平钰公主,略作寒暄后,太子扑通一声跪下了,哀声道:“皇姑母,你可要救救侄儿哪。”
平钰见他面色苍白,惊道:“恒儿,到底出了何事?”
太子流泪不语。
李苋道:“皇姑奶,父王胆小不敢说。”
“说吧,恒儿,到底怎么了?”平钰说着上前扶起了太子。
太子咳嗽了几声,泪水涟涟,道:“唉,都怪侄儿无能,半年前突遭小人构陷,韦妃受惊吓而去;如今萧良媛也受我牵连,被迫出家为尼;侄儿忧苦难耐且久病在身,只恐来日无多了。”
“原来如此,”平钰沉思了片刻,“不知你说的是哪个小人?”
“林弗及其同党。”
平钰恨恨地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