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哭哭啼啼的跟个小娘们一样,真是跟你兄长差太远了!”褚漠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出了大厅……
三官庙诗赛后,骆峰仍迟迟拿不定主意。虽说女儿钟情于李云翰,但为了不得罪褚庆,骆峰只好以拖应对,静观事态的变化。
这些,妙锦自然看出来了;她劝父亲早些拿定主意,断了褚庆的念想。
“没错,论射箭,他俩难分伯仲;论诗文,那自然非李云翰莫属。可是,褚公子咱也得罪不起呀。”骆峰脸色忧郁。
妙锦哼了声,说才不想嫁给他呢。
“不嫁也行,可也不能由得你乱来!”
“谁乱来了!”妙锦听后顿时来了气,“我的事还由不得我做主?”
“你……”骆峰一脸愠怒,“为了一家人安宁,你还是断了和李云翰的关系。”
“我偏不!”妙锦说毕扭身走开了。
妙锦回到了寝室枯坐一阵。她思量再三,提笔给父亲写了一封信。写好了信她如释重负,将信叠放于桌上,简单收拾了下行李出了屋子。
阿春正在带人打扫庭院,见她身背包裹行色匆匆,于是上前拦住了,问她要去哪儿?
“家里实在憋闷的慌,想外出游玩一回。”妙锦撒了个谎,缓了下缓,又道,“我走了,别忘了照顾好小黑、阿黄它们。”
阿春听了颇觉惊讶:“可告诉了老爷了?”
妙锦神色黯然并未作答,只是摇了摇头。
出了进奏院没多远,忽遇着褚庆和两个随从,妙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旋即又走开了。
褚庆心怀忐忑进了客厅,将礼物放在了骆峰面前,问他婚事可定了?
“公子神勇,不愧为当世才俊。”骆峰收敛了笑容,“不过小女以为公子箭术虽高,可诗文还略有些差强人意。为此骆某也颇为纠结哪。”
“哼,你还好意思说!”褚庆拉长了脸,“此番比试,你不仅加大了射箭的难度,还临时篡改诗题,写什么‘志、志、志’,分明是在存心刁难我!”
“公子,实在抱歉。”骆峰陪着笑脸,“骆某吩咐吕院使拟写诗题,不料他一时心急,误将他平日练笔的字不小心放进了灯内,加之骆某又疏于检查……”
“想逗我玩?骆峰,我可是给足了你面子,父帅就要进京了,你跟他解释去!”
“公子息怒,容我再想想……”
话音未落,只见刘氏脚步踉跄地跑进了屋子,喊道:“她爹,不好了,锦儿离家出走了……”
骆峰和褚庆听了心头一震,道:“她跑了……”
“嗯,这是她留下的信。”刘氏说着呈上了信。
骆峰抖抖索索打开了信,只见信上写道:“父亲:因婚嫁之事让您整日担惊受怕,孩儿着实愧疚难安;为让父母省心,孩儿决计离家远游,待他日再会。妙锦顿首。”
刘氏渧泣道:“锦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骆峰见状一时心慌意乱,劝妻别哭闹了行不!
褚庆仍心存怀疑,拿过了信又仔细看了一遍。
“公子,别再逼我们了,”刘氏向褚庆哀求,“行行好吧……”
褚庆不冷不热道:“以后咱们可就是亲家了,我费得着?”
“公子,都怪骆某有失管教,宠坏了她,我这就派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