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挽心说着就打开车窗,凉凉的空气灌进来,他感觉舒服多了。“你……离我远些!”他知道要求木挽心放自己走是不可能的了,但至少让他离这危险的女人远点。
木挽心讪讪的撇嘴,亏她说了这么多好听的话,这小子还是像顽石一样顽固不化。“等我们走远了,我再找一个好地方拿我要的东西。”
她斜眼看向他的大腿,他却憋红着脸吼道:“你敢!”
木挽心无赖一笑,捏捏他发红的脸蛋,还真有些不舍的松手。“到时候你知道我敢不敢了。”她阴冷笑着,被他折磨了这么久,终于能反击一次了!
“你是一个坏女人!”这又是一个句宫烨霖对木挽心由衷的评价。
她不怒,反而轻轻一挑眉。“喲,说得好像你不是很坏似的?”轻笑,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论坏?彼此彼此啦。
……
马车快速奔了一整天,到了入夜的时候,马车才渐渐停下。木挽心掀开帘子一看,这四周是一片平坦的草地,按师傅说的,这附近应该没有什么河流湖泊之类的了。
仙人和御风在附近生火,木挽心则在马车啃干粮。将车帘子翻起,借着月光她就能看清东西。宫烨霖不说话的坐在一旁,木挽心吃饱了,就把一个大饼放在他面前。
“小子,肚子饿了吧?”她好心要给他,他却拧过头。
“本大爷不吃这些东西!”各种情绪发泄完了之后,他又恢复这大少爷的作风。
木挽心还是把大饼放在他面前,“这可由不得你,我还想着要你大腿上的东西呢,你绝对不能饿死。来嘛,吃两口,这东西不难吃的。”
宫烨霖回头看着木挽心,冷硬的说着:“你不松开我怎么吃!”
木挽心嘿嘿一笑,想解穴?没门。“不就一大饼嘛,不用你拿着,我喂你吃。”她好言好语的将大饼送到他嘴边,他还是死死抿着嘴不张开。
最后木挽心急了,伸手就揪着他裤头。“要是不吃我就揪了你裤子!”
这对宫烨霖来说绝对是最致命的的威胁,他皱着眉头,一口就咬下这大饼,吃就吃!
木挽心满意的点头,乖娃娃总是惹人爱的。“嗯,这就对了嘛。”她笑着喂他,他就憋着气一口口吃着,最后吃完了,木挽心在细心的为他擦嘴。
“我说了离我远些!”低头看着木挽心那近在咫尺的容颜,他脸红了。
“行,擦完了我就走。”木挽心收回手,探出车外看了看不远处的师徒两人,她就蹦跶着下马车了,把宫烨霖一个人丢在黑漆漆的车里头。
木挽心走到仙人身旁,挨着他就坐下了。“师傅,这宫烨霖要怎么办?”
“你拿到花瓣了吗?”仙人轻轻问着。
木挽心摇摇头,“没有。”她低头想了想,又继续说:“师傅,其实我是担心,我就这样扒了人家裤子,对他会不会很不好啊?这妖界也算是一个以女为尊的地方,到时候我该不会要对他负责吧?”
仙人还没回答,一旁的御风就首先发笑了。“哈哈哈,木挽心,你真以为你老少咸宜啊?”
木挽心狠剜了御风一眼,抓起地上的杂草就朝他丢去。“去去去,我这不是替人家着想嘛!”当初她只不过扒了凌霄的衣服为他上药,那阿牛还不是拼死拼活的撮合他们?
“你又没对他做什么,没关系的。”仙人也瞪了御风一眼,那宫烨霖他倒没怎么放在心上,拿了花瓣就好了。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呢?”离开了镜缘宫,他们这下又没目标了。
“除了镜缘宫锦鲤一族,妖界还有另外三大族,只是我不知他们是否愿意帮助我们。”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仙人总是皱着眉头的。
木挽心也低头想了想,另外三大族的话……“师傅,你知道玉面神医是蛟龙的身份么?”
“怎么,你觉得凭借玉面神医的身份,蛟龙族人会帮我们?”但蛟龙一族生性凶残,他不敢冒这个险。
木挽心还是摇头了,人家凌霄虽是蛟龙,但他的身份是半人半妖,是被赶出来的孩子,他是不愿意再与蛟龙一族有什么关系的吧?还是不要去戳人家痛处了。“还是换一个吧,不找蛟龙,我可不想再潜水了。”
“那就只剩玄蛇和银狼了。”仙人在这两族中想了很久都没有决定。
“那蛇族……是不是有人做巫师的?”木挽心想起之前凌霄带她去见的一位老婆婆。
仙人有些疑惑的看向木挽心。“你怎么知道的?”
“玉面神医告诉我的,他还带我去见过那蛇族的老巫师,我想,凭这一面之缘,她应该愿意帮我们。”说到底,她还是借用了凌霄的身份。
“你和玉面神医到底……发展成什么关系了?”仙人迟疑的看向她,他看到她眸中的闪烁。
木挽心笑着摆手,“没有啦,师傅想多了,我和他只是朋友。”她和凌霄,应该算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了。
“好吧,听你的,我们去找蛇族人。”仙人不再过问了,她有她的心思,他不用想都知道,她与那神医的关系非比寻常。
“嗯!我会尽快把花瓣拿到手的,然后出发找蛇族人!”木挽心笑着对仙人点头。
“晚上冷,你就睡马车里吧,宫烨霖被点了穴他动不了的,若是看着不舒服,你把他丢出来就是了。”对于他人的生死,仙人向来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